但晚上他肯定要在家。
早上跟她起床的时间是一样的。
她是要上早八的。
但她也没多想,想着可能是临时有什么急事。
贺承蕴现在确实在公司。
但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。
谁也不知道这二公子忽然来这么早,坐在公司干什么。
贺父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,就看到懒懒靠在沙发上的贺承蕴。
他抬手制止秘书汇报工作,秘书立刻退出去关上办公室的门。
“吵架了?”
贺父其实觉得不应该。
毕竟昨晚他们离开的时候,还好好的。
再说了,贺承蕴即便生气也只会自己消解,不会真的跟池书文吵架和生气的。
贺承蕴看了自己亲爹一眼,没说话。
贺父看到自己珍藏的酒被开了。
贺承蕴跟喝水一样喝酒,他给贺母发了消息,说道:
“让你糟践了。”
贺承蕴依旧不说话。
与此同时,池书文收拾完,吃完早饭已经到了公司。
她是坐地铁去的。
贺姑姑在门口碰到她,问:“怎么自己来的?小二呢?”
池书文也不知道,但也不好让贺家人知道她跟贺承蕴之间感情不和,就说道:“早上有急事,很早就去公司了。”
但池书文忘了,贺家有什么事情,贺姑姑不可能不知道的。
“这样啊”
贺姑姑也没戳破,跟池书文一起进去。
贺母收到消息来到贺父的办公室。
她看到茶几上空的酒瓶,调侃一句:“这一大早喝闷酒,不会因为我昨晚说错话,儿媳妇跟你不高兴了?”
贺承蕴倒是想,有时候真巴不得她跟自己吵一架,也好过现在这样,毫不在乎。
手机反反复复的解锁,一条消息都没有。
她就不担心他一大早出点什么事吗?
即便没有感情,也是夫妻,问一句能怎么呢?
这时,他的手机震动了两下。
他连忙拿起来。
眼神从一瞬亮起到一瞬暗淡。
贺父贺母对视一眼,一切尽在不中。
贺姑姑:早上什么事那么急,都没送你媳妇上班?
贺承蕴没回。
烦躁的揉揉眉眼,起身离开。
贺母拉住他,跟贺父说:“这一大早什么都没吃就喝了一瓶高度酒,应该会酒精中毒吧?”
贺父一秒明白,“那肯定的,这酒的后劲可大了。”
贺承蕴这会儿脑袋确实有点昏。
醉了几分,但最多的还是气的。
“妈,松手。”
贺母立刻叫人,把贺承蕴送到医院去了。
贺父还要在公司主持大局,但他也没忘了跟贺姑姑通个气。
贺姑姑看着消息连连摇头:二哥,合伙骗人一小姑娘,不怕遭报应吗?
贺父:这是做好事,怎么可能遭报应?都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。
是这么个道理。
贺姑姑去通知池书文了。
贺承蕴被迫换上病号服,躺在病床上挂着生理盐水。
贺母拿出自己粉饼,在他的嘴唇上狠狠拍了几下。
“完美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