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偶尔会去县一中给江淮序送饭。
每次都是站在侧门的老槐树下,通过栏杆的间隙保温袋递给他。
江淮序出来看到你,眼睛都会亮一下,快步走过来,接过你手里的保温袋,低声问:“你是不是等了很久?”
“没有啊…才等了五分钟,你就下来了。”
“是吗?”他总是将信将疑地盯着你的脸看,似乎是在看有没有被冻红。
“好了,我真没等多久…你看,饭菜还是热乎的。”
“嗯。”
江淮序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,吃完还会用纸巾擦一边碗沿,装回保温袋里,系好袋口的绳子,才递回给你。
十二月初起,江淮序每两周才回家一次。
你通常比他起得早一些,但偶尔也会睡过头。
有时候你睁开眼,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了,明晃晃地落在被子上,像一块被切得方方正正的金色蛋糕。
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。你披上外套走出去,看见江淮序正站在灶台前忙碌。
阳光从厨房的小窗照进来,打在他侧脸上,把那层细密的、少年人特有的绒毛照得透明。
“阿序。”你靠在门框上,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“对不住啊,我太困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他没有回头,“姐姐你安心睡……我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他把荷包蛋铲起来放进盘子里,又补了一句,“也能照顾好你。”
“嘻嘻…我们的阿序真厉害。”
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,平淡得像白开水。
直到这个周六的早晨。
你本该多睡一会儿的,但睡眠眼罩半夜不知道被你弄到哪去了,睁眼就看见窗帘没拉严实,灰蓝色的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。
你翻了个身,背对着窗帘,打算再眯一会儿,忽然听见卫生间传来一些细微的声响。
你一开始没在意。江淮序已经高叁了,早起也是正常的,也许他在洗漱,也许他在洗衣服。
但声音不太对,听起来不像是水声,也不是牙刷杯碰到台面的声响,而是一种无法让人立刻归类的、带着紧绷和压抑的闷响。
你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没几秒,你明白了。
你毕竟是个结过婚的成年女人,你当然知道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。
你觉得有点尴尬,感觉血液都在往脸上涌来,心脏也在胸腔里砰砰地跳,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
你只好把被子拉过头顶,整个人缩了进去,让自己变成一个隔绝外界声音的蝉蛹。
好一会儿,他停了下来,你终于听到了淋浴的花洒被打开的声音。
你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九点半了。
走进了卫生间,冰冷的晨风从纱窗里灌进来,把剩余的一点困倦都吹走。
你伸手去拿洗手台上的牙杯,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墙角的脏衣篮上。
脏衣篮里放着江淮序换下来的衣服,有灰色的长袖和深色的运动裤,还有一条你上周刚给他买的黑色内裤。
挨着脏衣篮旁边半透明的塑料收纳筐则是你的,本该放着你昨天换下来的睡衣。它现在是空的。
你四处环顾,找了一下,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抓江淮序那堆衣服,结果发现它真的被压下面。
粉色的衣料上,有一片明显的湿痕,在晨光里泛着暧昧的光泽。
这是江淮序的精液?!他拿你的睡衣…自慰?!
你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,整个人僵在原地,手里握着牙刷柄,白色的牙膏在空气中微微颤抖。
不知道站了多久,你才深吸了一口气,把自己的睡衣从脏衣篮里拿起来,放回塑料筐中。
晚上,你站在水槽前洗碗,江淮序站在你旁边擦碗。
水流声哗哗直响,把你们之间的空气冲刷得稀薄。
“阿序。”你关掉了水龙头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手里的动作没停。
“你……高叁了,我知道你学习压力大。”你说得很慢,像在斟酌字眼,“你有些……有些正常的生理需求,我也能理解。”
你感觉自己的脸颊、耳根、脖子,都在以一种不可控的速度变红、烧热。
“但有些东西……你不能碰。”你咬了咬牙,把这句话说完了。
厨房里忽然安静得不像话,安静到你能听见如擂鼓般的心跳声。
江淮序没有说话。
你侧过头看他,发现他的脸也瞬间红透了,几乎要滴出血来。就连他的眼尾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,像被欺负哭过。
你等着他说话,等了很久。
“姐……”
江淮序停顿了一下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像在克制狂涌而上的情绪。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碗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的“咔”声,然后他转身出了厨房。
你没有追出去,因为真的

